永不说永不

在我还是个文学青年的时候，胡发云作家来我们学校办讲座，我有幸第一次近距离目击活的作家，可惜该作家面目虽非可憎，言语可也无趣。讲座完了我凑热闹买了他那本关于老三届生活的散文集，他还在扉页上签了名，，那字。。。也挺烂的。胡作家说他跟池莉很熟，我当时更想见到池莉，可她没来，那时候池莉的书好象已经很畅销了。毕业的时候，我们寝室的同学都把各自不要的书清了出来堆在一起，兴高采烈地请女生之友阿红和阿乐同学帮我们蹬三轮拉走卖掉，用卖书的钱一起吃了顿散伙饭，其中就有这本书。我们全体押送三轮车的照片还在，这本书的书名却已经忘了。
过了几年，胡发云在《小说月报》上发表了两篇小说，是《老海失踪》和《死于合唱》，比当年的散文写得好了很多。和菜头说胡作家的叙事风格属于上个世纪，他要是看了胡作家早年写的散文还不知道要怎么拍，可怜的老胡。《老海失踪》写得比较玄，其实就是宣传环保。泡网也有个老海，不知道名字怎么来的。《死于合唱》说的是老汉口的旧事，我很喜欢。虽然也是絮絮叨叨的口吻，但因为是说旧时旧事，倒也协调。
去年秋天到武汉，临走的那个下午我一个人在汉口老城区游荡，找到了小说里法租界的那个教堂，教堂门上落锁，墙外爬满长春藤，现在被改成了酒吧，叫做神曲。门面用玻璃墙装饰，门缝里看进去黑黢黢的，挂着舞厅必备的那种彩色玻璃反射球。酒吧下午不营业。也好，如果进了酒吧看霓虹乱闪，多影响怀旧啊。
前几天娱乐新闻说周华健遭遇音乐瓶颈自叹荒唐，兜了一大圈又放弃了迎合潮流回到最初的原点。在网上看了几页老胡的新小说《如焉@sars.come》，觉得这他这也是穷则思变，把手头能找到的流行元素全放到这个小说里了，还学会了在网上炒做，真是紧跟形势。可是手法又不高明，连董事长小可爱都忍不住伸出手指着他说，假的！，，，真让人难过。
对我来说，胡发云是生于合唱，不知道他是不是就这样死于合唱。回头有空我要把费普的合唱故事翻出来再看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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